她欲深究,然而心间蛊虫带来的剧烈跳动让她脑子像醉酒一般昏沉。
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蛊虫,自然更不知这蛊虫的作用。
此刻,她警惕自己似乎又要嗜睡的反应,暗地里用内力掐按自己指尖。却不想,原本寻常的压制身体反应的动作,她指节相捏时,被自己肌肤下流窜的内力激得指尖一麻。
宛如触电。
内力蓬勃而无阻,在体内回旋一圈,流过她受伤的半臂和胸肺。姚宝樱在一刹那间,觉得自己身体的伤痛,似乎都缓解了一二。
……怎么回事?
我突然成绝世高手了?我的内力怎么一下子这么强?
她震惊的时候,身下的张文澜问她:“怎么了?”
姚宝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思考一下,注意力还是被自己抱着的郎君这年轻劲瘦的皮囊所吸引。她暗自不去管体内异常,决定日后试探。她是一个体贴的小娘子,不愿夫君为自己的身体担忧。
要知道,前几日,府中数位医工围着她诊断的时候,张文澜握着她的手坐在榻边。他看她的眼神,伤心得仿佛断骨的人是他一样。
姚宝樱回神,道:“我也没想做什么呀。我只是担心你,总见不到你的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像过了三个秋天一样。”
张文澜一怔,蓦地想到二人新婚时,她趴在书房窗口朝他仰望,笑着说“三个秋天”。
他心中酥酥麻麻,瞬间软得厉害。她眼睛不安分地在他掌下转动,勾得他更痒了。
他靠着墙,抱着她,看萤黄的烛火照在她脸上……他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撇了下自己身体的变化,迟疑时,听到姚宝樱忧心忡忡:“我摸到你肌肤好烫,脉搏跳得厉害,却很虚。我们从夷山回来,你没受伤吗?”
张文澜漫不经心:“都是些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