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被扯向一个方向。
她被扯到了屋廊下,蝗虫般的人流被隔开,而一个琴师站在她面前。那段捆住她腰肢的白绢另一头,便是出自琴师袖中。
鸣呶仰脸望他,眸若玉水。
琴师面前的少女胸前戴符锁,手臂缠翠镯,裙压禁步明珠。绣带垂金,珠玉满堂。这般富贵仪态,只有从屋顶一跃而下的黑猫看得到。
而青年蒙着眼的白布擦过她的衣摆,黑猫站在他肩头:“小娘子身上有宝樱留下的机关箭。想来小娘子与宝樱相识。她兀自贪玩,恐惹了些麻烦,小娘子见谅。”
他朝鸣呶温润而笑:“在下容暮。远道而来,汴京当是……”
地龙苏醒,满城人乱,笸箩滚地,沸反盈天。
“……乱花迷人眼。”
-- 地龙苏醒的时候,夷山天摇地晃,地面皲裂。
躲开山间战斗人马,姚宝樱正在一片废弃旧宅中探查。进宅后眼前豁亮,茶器有十余套,有桌有凳有床有架,桌上的尘土也不多。这里似乎有人长期生活的痕迹,但她一个也没见到。
那些人,如今都在哪里?
地砖漏洞,她躲避四周朝自己扑下来的书架树身时,掉入了地下一个大坑中。不想这个大坑并非尽头,竟与一个地道连通。
姚宝樱一路滚入地道,下方有一片绵软助她卸力间,没有受伤。她灰头盖脸地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时,忽然感觉心跳一热。
啊,这熟悉的感觉……
她僵硬地低下头看,正见自己压到的青年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看上去要被她砸死了。
但毕竟没死。
他靠着土墙,面色如土,咳嗽不住,痛得说不出斥责的话。推搡间,并不耽误他朝身上这团从天花板上砸下来的人翻了个白眼。
张文澜:“起来。”
他声音喑哑语气冷漠,姚宝樱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