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让鸣呶分外满意了。
不过,鸣呶近日心情不太好。
张家气压好低,她都不敢去张家了。她同样不敢去鬼市,怕小水哥追着她,找到姚宝樱。
哎,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她能做些什么呢?
鸣呶咬着糖果发呆时,发带被一阵风轻轻吹拂。
乱发迷眼,天地一下子昏暗。
她听到了猫叫声。
鸣呶抬头,看到一家商铺的屋脊上,一只黑猫攀着屋檐,走得悄无声息。那黑猫立在屋脊上,金眸眯起,朝身后地下某个方向,喵喵叫了两声。
黑猫扭头,朝下方的鸣呶看去。
鸣呶看到,人群若水一般分开,有一位琴师,像一滴水跃入浓墨中,溅起了片片浪花。
那青年白衫宽袖,两眼蒙布,背负长琴。他走得悠然轻缓,明明眼前所蒙的布条让他必然看不见路上的人流,但他走动间,没有撞上一个人。
鸣呶茫然:这是……瞎子吗?
可是,他看着如此骨秀神清,丰格出众,为何街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鸣呶左右观望。
突然天地异色,地面摇晃,屋宇落瓦。瓦片扑簌簌朝下摔的时候,鸣呶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身边人一下子惊动:“地龙醒了!地龙醒了,快逃——”
人流急乱,无数人惊慌失措地朝四方乱跑,鸣呶被他们撞到,意识到危险。她想要挣出去,但眼前人影如蝗虫般,轰然朝她碾压而来。
鸣呶脸白。
她听哥哥说起过,城中生乱的时候,女子和小孩最先出现危险。
鸣呶暗自后悔自己没有让侍卫跟着,她眼见要被一人撞倒,摔在地上。眼前忽有风过,一只黑猫猝然疾奔而来,尖锐的猫叫插入人流中。
鸣呶腰肢被一段白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