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运动裤下甚至连两只袜子的长短都有些不一。
祁越轻啧一声:“季知野,你醒醒!跑快点儿啊,等会赶不上季瑛的婚礼了。”季知野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半睁着眼,没有半点儿清醒的样子,手上却反握下紧紧拽住了祁越的手。
“醒了没啊?”祁越头有些疼,站住用手抓了抓季知野的脸颊,脸颊肉被指尖挤了两下。
季知野和祁越在美国待了接近两年,在祁越的强制执行和科特医生制定的新治疗方案夹击下,季知野这两年的用药量已经被压回正常剂量,甚至有时候没有吃药的需要。精神稳定后,季知野的睡眠质量也高了不少,甚至在两人的养老生活下,变得越来越爱睡。
昨天晚上闹得有点晚,做完之后季知野又被季瑛以新娘子的由头压榨远程帮忙操心了一堆季氏的项目。起一大早赶飞机,飞机上睡不安稳,眼下缺觉后便显得季知野有点儿呆呆的。 祁越见他不吭声也不反抗,又用力挤挤他的脸,挤着撅起一个嘴,祁越心一动,凑上去亲了亲。猛地,季知野睁开眼,缓慢眨了眨。
“醒了。”
“差不多得了。”祁越强行推开想再亲下去的季知野,镇定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深吸一口气:“等会要来不及了,季瑛等着你挽她上台呢。”
季知野摸摸头发:“……就算我没到,也会有人的。”
祁越定定看着他,没有多说,季知野话外的意思他清楚,一年前赵文离了婚,转眼没多久季瑛就有了结婚对象。这样兜兜转转的宿命将赵文和季瑛越推越远,作为两个人的发小,祁越都觉得其中有些造化弄人,毕竟祁越不敢说赵文没喜欢过季瑛。
就算今天季知野不到,号称自己有事没法到场的赵文也一定会赶到。
最后祁越拽着季知野紧赶慢赶,还是及时赶到了现场,祁越在台下看着这场婚礼,意识忽然恍惚到赵文结婚的那天,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