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暗示着祁越不能丢了祁家的本,不能扔下祁家不管不顾。以至于祁越最近大病初愈,便开始疯狂腾出时间,挤压自己的休息时间,试图找出个适合的时间,带季知野回美国,去找科特做进一步的检验和分析。
目前看来,这项计划并不太能顺利实现。
今天巧在是季知野和他的周年纪念日,虽然某位当事人在这个雨夜里非常不解风情地睡着了,但是祁越还是忍不住对着整个屋子里塞满的红色玫瑰花发笑。
实际上祁越订花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定粉色的玫瑰花,但他在下单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在游乐园里,季知野阴阳怪气地对他道:“我觉得你未来老婆应该会喜欢红色的。”
这才改了颜色。
季知野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屋也吓了一跳,一声不吭地冲上来抱住了祁越,然后扯着正要去上厕所的祁越来了一场深度拥吻。
祁越想到这里,用手指摸了摸季知野的鼻子,然后一边笑着一边低头去偷偷亲了他两下。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祁越和季知野躺在一张床上,回忆突然跳跃到了几年前的夜晚,那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
那个时候祁越怀揣着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心理,被季知野的臂弯轻轻揽住,他心跳如鼓,他耳朵发红,他试图用一切可形容的言语去形容这场莫名其妙的面红耳赤。
他躺在季知野的身边,听着如鼓的心跳声,窗外雨声渐停,祁越恍然意识到,是他心中下了雨。
而这场雨,翻身给了他一个炙热的吻。
第五十六章
飞机穿过云层,越过万里高空,在历经数个小时后稳稳降落在中国大陆上。轰隆轰隆的飞机声逐渐淡下去,祁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拽着行李箱和季知野的手往外奔。
季知野还没睡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乱糟糟的头发扎着卫衣帽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