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地吃药,干熬着这崩溃的生活,凭借着想再次堂堂正正地见到祁越的一口气,硬生生熬到现在。
他想得厉害的时候,就只能靠着闻祁越的同款香水、抽祁越爱抽的香烟。当时被他珍藏留下来的几根属于祁越的烟也在某个时候彻底发潮发皱,没有原本的样子了。
科特医生说季知野的病在好转,季知野却知道,那是因为他在隐藏。
如果他不能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科特说什么也不会任由他回国,即便派上温莎同行。
祁越手术结束后,人还在麻药的劲儿里没过,季知野甩开一众人,钻进病房后便再也不出来了。
病房里面静悄悄的,静到季知野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听不到别的声音。祁越睡得很熟,安然地闭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祁越睡觉的时候还总是习惯抿着嘴。季知野就静静看着他,从眉毛看到嘴唇。
他伸出手将祁越搁置在外面的手握在手心里,五指缓缓收紧,将祁越的手牢牢抓住。 窗外光线有点儿暗了,季知野就这么坐在祁越身边,直到天彻底黑下去。祁越在麻药的劲儿下睡得很熟,呼吸也重了点。季知野慢吞吞凑过去,将额头轻轻抵在祁越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