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被他爸教成那个精明样儿,也没不管我们,那次我还挺感动的。后来回去,越哥被罚着跪了多久的祠堂我倒是忘记了,反正挺久没来上课。”
赵文说着说着连叹两口气,莫名伤感地抬起头来吸了两下鼻子:“而且越哥还对我特别好……你都不知道……”
季知野没什么表情,手指紧了紧,压着情绪忍着不发作,任由赵文开始絮絮叨叨,跟悼念人一样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在赵文说到祁越以前替他出头,把所谓不爱吃的冰淇淋口味让给他等等一系列琐碎小事的时候,季知野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祁越还记得这些事?”
赵文说着说着要溢出来的眼泪都憋了回去,嗓子眼卡了下:“呃,不记得,但是不妨碍他对我好啊。”
季知野:“……”
眼见着季知野的表情越来越怪,赵文立刻伸出手来打哈哈。
“当然,越哥还是对你最好,这是毋庸置疑的。”赵文信誓旦旦点点头,一副你不信就是罪过的表情,满脸真挚。季知野对他这一脸真诚有些过敏,低头抚了下自己的手指:“我知道。”
他沉声吐出三个字。
赵文却像是听了什么新鲜事:“你知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跟你讲。”
季知野敏锐捕捉到他的话头,转过去气势逼人:“什么。”
兄弟还在手术台上躺着,赵文不担心祁越能爬起来把他踹出八米远,外加觉得季知野确实该知道点儿东西,便跟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往外跟季知野说。
“当初没能去找你是因为他被龙华叔摁在地上打,然后又压到祠堂里跪了两天,大冬天,膝盖都跪出伤来了,到现在偶尔还有点痛。祁越当时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从他爸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后来还撑着一口气让我去找找你,估计是知道你这脾气和他大差不差,等不到他就等到死。”
“我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