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重操旧业了,开业第一天,我就去捧了场。”
季知野点点头,哦了一声,手握着方向盘微微收紧,他似是有点儿漫不经心开口随意提及:“祁越,我给你纹一个吧。”
祁越有点诧异:“现在?”
“现在。”季知野再次点点头。
“……你想纹什么,在我身上。” 季知野不答,自顾自地开着车掉向往某个路口去。祁越看着眼前闪过的越发熟悉的地标和建筑,汽车的轰鸣声在耳畔清晰可闻,他目光停留在城西这片被拆了大差不差的地块,看见那家已经很久没再亮过灯的纹身店,沉默着扭开了头。
他有些紧张,尤其是察觉到季知野探究的目光时。季知野喉咙有些哽,察觉到什么轻轻笑了下:“祁越,你明明一直在等我回来。”
“对吧?”
祁越被他直白的眼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非要说出来?”
“你不喜欢说我爱你这种话,就连任何可能让我明显察觉到喜欢这个字眼的事都不告诉我,祁越啊,从过去到现在,你好像只比过去勇敢了一点点。”季知野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又笑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说,你就不知道吗?”祁越微微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谈恋爱不该总是把爱挂在嘴上,嘴上说着的爱和喜欢不能代表任何东西,可季知野总是想听他说这些有点儿肉麻诡异的情话,祁越每次想张口,都被一股强烈的羞耻心给拉了回去。
他将这归结于是受他过去将近三十年接受的教育和成长环境的影响。让祁越成为了一个被别人爱的时候会下意识逃避、惶恐,爱别人时隐晦又沉默的典型案例。
“嗯,不知道。”季知野点点头。
祁越语塞,用手撑着额头有些无奈,脸上不自然地浮现了点红晕:“天天让我说,你为什么不说?”
“我爱你,祁越。”季知野几乎是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