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祁越总觉得这几句话耳熟,他沉默不语,却抬手覆盖在季知野的背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门口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季瑛刚从公司风尘仆仆地赶来,她漂亮的眼睛随意看了下坐着的两个男人,将包轻轻搁下:“今天也没动静?”
“没有。”祁越答着,站起身来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嘱咐着:“徐家这两天又来了不少人,你多上心拦着点,别让他们扰了允周的清净。”
季瑛咂舌:“……扰了清净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儿怪怪的。”
“少来。”祁越扔了两个字,拽着季知野走了。
“我没问过你,你过得怎么样,那几年,在美国。”祁越坐在季知野的副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放轻声音问着。
季知野打转着方向盘:“还可以。”他丢给祁越三个字,又觉得或许回答太过草率,只能再补充了一句。
“和当年赵文跟我说的一样,留在华京可能会更差,这两个选项相比较,我在美国过得还可以。”
祁越正色:“那就是不好。”
“当然,为什么会好?”季知野的表情随意,眉毛低低耷拉着,“难道你过得很好吗?”
祁越被他问的一噎。事实上他过得确实不好,但或许在别人眼中他过得倒也还不错,他过于习惯将情绪藏在心底,平常人也看不出个大概,只当他事业有成,婚姻好事将近。
祁越摇了摇头,将早上出门前临时套在手指上的戒圈取了下来,露出一道青色纹身。他摇晃着手,在季知野能看得见的余光范围内展示着那处:“过得不算太好,但是学会给自己找了个寄托,过得也不算差。”
“我还没问你,什么时候去纹的。”季知野不自觉摩挲了下自己空空的中指。
旁边这人思忖片刻:“两年前?去找的老蒋纹的,他后来又去赌差一点真的断了手,我拦下来了。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