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野去接了死亡通知书。
因为他是孤儿,无父无母,手机通讯录里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就是季知野。医生介绍的死因有些复杂,最后通俗点下了结论说是吸食市面上的一种叫“rush”的药物过量。
这种东西季知野没见过,只偶尔听到别人提到过一嘴,是一种性辅助吸入剂,多数都是应用在男同性恋群体中。
季知野顿时悟了,为什么李笑笑那段时间的状态那么差,不是沾了毒,但也基本没什么差别。
祁越看向面色有些难看的季知野,伸出手要去够他的手,却被季知野一个转身的动作给躲开了。
他白着脸,沉沉呼了口气:“我去抽根烟,你等等我。”
祁越手一缩,下意识喊住他:“季知野!”
季知野步伐没停,去了吸烟区,一去就待了接近一刻钟。祁越找了个位置坐下,呼吸忍不住加重,纵使面容上还维持着冷静,可反反复复摩挲指关节的动作透露着他的焦躁和不安。
当手表指针转了四分之一后,季知野带着股淡淡的烟味儿出来了。
他的手指依旧紧紧捏着,像是强行在隐忍着什么,从表面上看,季知野似乎格外冷静。
“对不起,祁越,今天没看成电影。”
祁越被他噎的不知道说点什么,默了片刻:“需要我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