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祁越勾着季知野的手,直到进了封闭环境内,他才紧了紧手心,感受出了些许细汗。
祁越从他手中拿走一杯热可可:“下次不要这样。”
“哪样?不要牵手?”季知野眉毛稍微拧起,耳朵被冻得通红,耳骨上三个空的耳洞尤为明显。
祁越:“……”
他尤为冷静地去拉季知野,解释着:“你身边还是有很多季行城的人,我的意思只是说,现在暴露出来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
季知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是要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他浅色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下,低声说:“祁越,我怎样都无所谓的,但是我尊重你。”
“我可以等你真正做好心理准备。”
祁越愣了一下,他听不太懂季知野这句话的话外音,一时间脑子宛若打了结,无论如何都没法儿疏通。
电影即将开场,季知野揽着沉默的祁越往里去,还没走出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响了第三轮。
祁越被打断了思绪:“接吧。”
季知野不喜欢在和祁越难得的单独相处时间里被别人打扰,接通电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只能有冷漠两个字来形容:“哪位。”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眼见着季知野冷漠的表情慢慢被击溃,逐渐取代的是震惊。祁越看着季知野捏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白,连忙出声喊他:“季知野。”
堪堪回神的季知野艰难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随即任由电话被挂断。
“出什么事了。”祁越皱眉,顺手去抓季知野的手机,强行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季知野默了片刻:“李笑笑死了。”
……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祁越手上拿着季知野的羽绒服外套,站在原地平息刚刚快步跑进来而加速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