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透。但从这一次看来,季知野心思再怎么深,也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二十岁少年。
也在乎意气之争。
讲句实话,季行城在知道季知野会主动约他的时候,不外乎是惊讶的,随后又知道了这个倔的要死的儿子向他低了头,原因还是被另外两个儿子逼得狠了,他心里多少是有点沾沾自喜的。
因为这无疑是向他低头,向权力低头。
这和驯服一匹桀骜的野马相比,更有成就感,毕竟季行城已经等待他低头很多年了。
“说说你的条件。”季行城摩挲了下腕表,视线停留在茶几边上的黑猫身上。
季知野一把捞过七月,视线直勾勾地投向他:“第一、我要我母亲进季家祠堂,给她正名,她不是所谓的039;;第二、我要拥有查出真相的权利,挡我路的人,我不保证我会做出点什么;第三……”
他停顿了片刻,抬眼:“我要你给方媛道歉。”
季行城的笑容没变,他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下巴,眼睛微微眯着:“第一条和第二条都好说。”
“成了季家的孩子,整个华京没有你走不出的道,有了权利,你想查什么都是随你心情。只是这最后一条,我为什么要道歉?”
季知野的道歉肯定不会是只单纯站在方媛坟墓前说一句对不起,更何况,高傲如季行城,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说过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