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后,季行城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摸出钥匙,把门打开,直接走了进去,熟练地用脚拨开黏上来的七月。
季知野和季行城坐在他家里的旧沙发上,没开空调,屋里有些冷,季知野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捂着手。
“有事吗?”他喝了口水,神色不改。
季行城答非所问,一副主人做派,打量着房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
季知野眉毛皱了下:“你来不来,有所谓吗?”
只见季行城叹了口气:“你还是恨我。”
“我要是说我不恨了,你信吗?”
“确实,你要是不恨我了,那才是最让人吃惊的事。”季行城带着点儿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道。 “有事说事。”
“文捷和为声那件事我弄清楚了,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吧,大大小小很多次,你也知道,不变强,你会像一个蝼蚁一样被他们碾死。”季行城招招手,背后的人上来递了一份文件袋。
“所以,你想不想回来?”
季行城笑着,问出口之后便再也没开口。
“我听说你这段时间,和祁越赵文他们走的很近,但是你要知道,没有能力和背景,在华京里不会有真朋友。”
季知野没理,垂着眼皮,慢吞吞地抽出一根香烟来,再点上。他和季行城无声对峙了一根烟的时间,最后季知野将烟头捻灭:“谈个条件。”
“如果你的条件依旧是七年前的那个条件,我可以答应。”季行城神色淡淡。
“不止。”季知野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季行城心里清楚,他所有孩子里,没有几个安生的。季为声心思重,喜欢那种一切都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季瑛假好人脾气差,跟她那一群发小学了个十成十的睚眦必报;季文捷窝囊废一个,净会挑事儿。
而季知野……季行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