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平静的河中扔进一颗石子,在季家顿然掀起轩然大波。
季瑛有些不理解季知野的做法,但勉强也算能够解释。一个私生子在二十岁生日当天,要与自己抵抗了多年的父亲心平静和地讨论自己的母亲,无疑只有两种结果,第一,这人想通了,第二,这人疯了。
毫无疑问,季知野不可能是第二种,但这第一种结果来得实在太过突然,让人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季知野对于季行城来说,他的特殊性不言而喻。对于早已有资本俯瞰一切的季行城来说,他想要治服个不听话的儿子简直是轻而易举,但他却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让步和纵容。
这早就已经是他们没办法相比的了。 因此季知野给季为声带来的危机感,在某种意义上,远远大于季瑛给他带来的危机感,故而在季知野的二十岁生日当天,注定不会太平。
莫名其妙的,在季知野二十岁生日这天突然下了雨,碰巧是周六,季知野就在家了窝了将近一整天。祁越原本说白天会来,但被祁鸣山临时拉出去走生意场,迟迟没来。
季知野也没什么朋友,收到的祝福也是寥寥,更别提礼物。也就赵文这个财大气粗的甩手给他转了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说是祝他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