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说的口干舌燥,灌了口冷水,苦大仇深般拧着眉毛:“照着你俩这情况,现在有能力破局的是你吧,可你一但挣脱,整个祁家臂膀在一瞬间全都会断了。祁家不能没有祁越。”
祁越听得越来越烦,眉宇间染上点烦躁,深呼了口气:“还是聊聊生日礼物吧。”
“行,送辆车吧。”
越淡淡评价道。
赵文冷嗤一声:“嚯,头一回听你说车俗。那你倒是想个不俗的。”
“……车也不错。”
祁越头一回拍板拍得那么快,当天就去提了辆不算太张扬的奥迪新款rs7。一百来万,不算奢侈贵重,比起他和赵文车库里停着的那些用钱烧出来的千万超跑,简直不值一提。
他是觉得,二十岁这个人生寓意虽然没有十八岁那么明晰,但也算是迈入二打头的年龄阶段,送一辆车做纪念也没什么不好的。
要说唯一怕的事儿,大概是怕季知野不收。
祁越在这边儿为了季知野的生日礼物愁了两天,季知野便在另一头正在应对一些“杂事”。
那天祁越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季知野撒了谎,但也不尽然。不是他季知野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他在找麻烦。
季为声是个尤其能忍的人,动手脚也只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去动,他自认为聪明胜券在握,却不知道越谨慎的人,他的下一步棋就越好预测。
二十岁生日前几日,季知野破天荒地去到了季行城所在的政府大楼中的办公处。他这次特意去寻季行城,无疑是给一直盯着梢的人们一个信号。
季行城不在,但季知野留下了电话和具体事宜,他告诉季行城的秘书,季知野请季行城在十一月十八号晚,在华大附近的私房菜馆见面,说是要和他聊聊方媛。
十一月十八号,是季知野的二十岁生日当天。
这条不胫而走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