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捡到小孩儿的那间套房。
摘手表时隐约想起,之前好像说过要送人,但人家跑得太快,不想要。
裴铮想起下午几次落入眼角的单薄身影,不要他上百万手表的人,倒是画了一下午几十块的素描。
手腕都快累折了还能拿起刀。
裴铮看向洗浴间的落地镜,后背上的抓痕过去几天了还隐隐泛红。
小男孩叉腰:“我是夸父!”
温棠不禁想起上次在画展看到夸父追日时,裴铮说大人不会去追逐梦幻泡影。
现在想想挺好笑的,怪不得裴铮总说他是小孩儿。
不过好在他现在终于想通了,也许是有一点点小失落吧,就像曾在童装店门口看见的那些没能带走公主裙的小朋友。
她们见过镜子里像公主一样的自己。
但也仅此而已。
山间凛冽的风让头脑格外清醒,温棠觉得他对裴铮现在顶多只算得上有点好感,但还远远谈不上喜欢,趁现在离开还可以全身而退。
他是应该做出决定了,不然就像所有人担心的,早晚要陷在裴铮的强势和温柔中。
他不想。
打定主意后,温棠感觉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刚才还撒欢跑的小朋友已经改吹泡泡了,透明的泡泡在阳光下五颜六色,也有特制的带颜色的泡泡,十分有趣。
温棠拍了两张照片发动态,就在此刻,算作他和一场梦幻泡影的告别。
他可以自己上山,求到安息铃。
不知过了多会。
浓郁到快成实体的薄荷味信息素将颤颤巍巍、试图逃跑的桃子味信息素拽回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吞噬。
温棠感觉到,肚子里的,脖子上的犬牙,都在源源不断地向他灌输着alpha的信息素。
薄软的月土皮被信息素撑到绷得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