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铮没你想的那么可怕,这都四个月了,我不也好好的吗,还成功转了专业,邮箱里躺着好多单子等我挑,这不挺好吗。”
“好个柜子!你赶紧跟他断了。”
“好,”温棠垂下眼说,“本来也就只有两个月了。”
陆然气得翻白眼:“听你这语气还挺可惜,棠儿,不是我跟你说,裴铮这种老男人最会玩弄人心了,你别被他骗了。”
温棠笑了笑,裴铮哪有心思骗他,躲他还来不及吧。
刚才他和唐特助告别时,唐礼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裴总是不婚主义,一直都是。”
那一刻他明白了裴铮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没有。”只要不做人的老板别来玩。
唐礼一边心疼游戏组的年终奖,一边感慨上帝在打开一扇门的时候果然还得堵上一扇窗。
常有人说,优越成裴铮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永远都不会有真心的人。
之前老板让他好好送温棠一份礼物,唐礼还以为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看来还是郎心似铁,坚不可摧。
“裴总,晚饭在哪用?”唐特助不再多想,履行职责问。 裴铮:“附近酒店。”几天一晃过去,温棠那晚跑出去后其实也冷静下来,或许说是有点近乡情怯吧,反正最后想给那位买画先生发邮件的冲动不了了之了。
开学以来,他天天不是在自习室憋代码就是去画室,崇尚天然健康的陆然看不下去:“快别盯你那bug一堆的程序了,再盯它也下不出蛋来。走吧,哥带你打拳去,没有什么是一场拳击不能解决的。”
温棠婉拒三连,背起画板出门:“主要是吧,我妈不让我和四肢发达的玩儿。”
唐礼:“好的,车已经备好了。”
裴铮平时用来下榻的酒店有几家,不巧,到了才发现还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