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把人休回去了,岂不是叫人看笑话。
冯倚春很快就理清了轻重,拉着自己母亲低头反省。
无论如何,他们四个是无辜的,祖父定不会牵连。
三房很快赶了过来,冯承远看着这场面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暗中使眼色,叫下人们劝自己的主子回去。
三房夫人也走到了梅虞身边:“大嫂起来罢。”
三房和大房关系不错,如今三房掌权,又出了这样的事,三房夫人自然不敢怠慢梅虞。
冯老太爷神色疲惫,倚寒提着裙摆走上台阶扶着他:“祖父,您没事罢?”
她神色担忧,冯老太爷长长叹气,二人拐回了屋子里,冯叙赶紧也跟着进了屋。
“我对不起你父亲。”老太爷面带凄然。
“连你也没有照顾好,我是太疼你父亲,导致一碗水端不平,引得老二走上了歧途。”
倚寒看向冯叙:“堂兄,去熬一碗安神汤来罢。”
冯叙应了声便出去了。
老太爷已年近七十,还要承受这种痛苦,倚寒都心疼自己祖父,伺候他喝了安神汤睡下后才出了屋子。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祖父的。”冯叙跟她保证。
冯瞻恰好与冯倚春站在院子中候着,见二人出来了,便上前问:“祖父如何了?”
冯叙没好气:“好着呢,迟早被你们二房气死。”
“你话放尊重些,即便我父亲出事,我还是长孙,你的兄长,这便是你的态度吗?”冯瞻不满他以下犯上,摆出了兄长的架子。
冯叙翻了个白眼。
倚寒淡淡道:“祖父已经休息了,二位请回罢。”
倚春劝道:“倚寒,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兄姊,我知道我父亲做了错事,但我们会替你照顾大伯母的,你自己还在丧期,自己也保重,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