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造什么孽了竟叫他如此迫害。”梅虞咒骂不停, 撕扯着二房夫人的发髻泄愤。
倚寒虽已做好了准备,但听着她说这些, 仍旧不可避免红了眼眶。
她给母亲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便上前来要扶着她回院子。
“我不走, 我要在这儿问个清楚,到底为什么要害我们一家。”
“行了。”屋门突然打开,冯老太爷走了出来, 他花白的发丝梳的一丝不苟,神情却苍老萧瑟。
梅虞跪趴着向前:“父亲,您要为承安做主啊。”
冯瞻作为长孙忍不住道:“祖父,此事是真的?”
老太爷淡淡道。
冯瞻哑然,宛如被打了一拳似的低下了头,冯煜则是个暴脾气:“证据是谁呈上去的。冯老太爷看向他:“我。”
众人愣住了。
二房夫人忽的呜呜哭了起来:“父亲,承礼虽做错了事,但您何至于此,他好歹是您的儿子啊。”
梅虞啐了一口:“想的美,留他的命,那我夫君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给父亲下毒时可曾顾及这父子情了。”
二房夫人怨毒的看向她:“那还不是父亲总偏心你们大房,有什么好的都给大房,冯承安名扬天下,又有何人知道二房。” 倚寒闻言气笑了:“荒谬。”
冯老太爷亦是冷冷看着她,冯倚春意识到不对赶紧扯了扯母亲磕头:“祖父,我母亲胡言乱语的,父亲出了这种事母亲一时神志不清,还望祖父莫要计较,这事是我父亲罪大恶极,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谋害亲人性命,他罪有应得,日后就由我们来补偿八妹妹和大伯母罢。”
二房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冯倚春拉住了,她也意识到了什么登时噤声,嗫喏着什么都不敢说了。
出了这样的事,她身为内眷不仅不低头忏悔,乖乖做人,竟然还拱火,推卸责任,万一冯老太爷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