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
“晚安。”少女声音及时打断他的幻想,她钻进床铺。
“...............”
重甲硬邦邦地躺在她床边的地板上。
那床被褥大约也是她小时候用久的,对他来说太小了,只能可笑得盖住他一点腹部。
......说到底他都穿着全身铠甲了,真的还有必要用被褥吗?
奥德勒轻轻转过头,看见少女的一点黑发垂落床榻。
屋内只剩下一室寂静。
“.....晚安。”
——愿你有个好梦,阿德莉娅。
夜色清冷,月牙隐蔽在稀疏的云彩之后,时隐时现。
昭示着下一个月圆之夜,即将来临。
◇
阿德莉娅确实做了梦。
梦里的她一片朦胧,却清楚的知晓自己并不存在,只是在“看着”某件事的发生。
剑尖划破了空气,有人低沉道“再来。”
咻!
“再来。”
咻!!
男孩的剑一次比一次快,在呼啸的北风当中,一次又一次划开雪花,向面前的男人击去。
可男人褐色的长发随风散乱,身姿高大如身后巍峨的雪山本身,纹丝不动。
他甚至连身后巨剑都不曾拔出,只用一只手便挡下了男孩所有攻击。
“再来,再来,威廉瑟尔!”男人怒道,“不要犹豫,用要杀了我的决心向我挥剑!”
“啊啊啊啊啊——!!!”
铛!!!
剑戟轰鸣声响彻山巅。
皑皑白雪落于男孩漆黑的发间,他喘息着,紧握着手中之剑。
——他砍在男人的巨剑上。
“做得好。”男人低沉道。
即使巨剑仍未出鞘,但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