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今已身为九环邪术师的阿德莉娅,想完全破解这个阵法也有点麻烦。
不过好在不必如此。
“........好了!”
数分钟后,她打了个响指,法阵顿时暗淡了不少。
“这个法阵与房子绑定在一起,想全部解开比较耗时间。”阿德莉娅指了指她自己房间的窗户,“先住一晚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好。”
阿德莉娅转身走回她自己房间,丢给奥德勒一张写有定点瞬间移动术式的卷轴。
一阵光芒闪过。
苍白重甲顺利出现在了她的房间内,只是姿态略有些僵硬,仿佛一件摆设。
阿德莉娅很满意她自己的成果,在心中默默再次诅咒了克里斯托弗后,她去重新抱来了那床被褥。
“你在我旁边打地铺,行吗?”
“行。”
不仅行,他还上前来,帮阿德莉娅铺好了地铺。
他们都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点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都一起旅行这么多年了。况且对象还是那个奥德勒。
哪怕阿德莉娅让他站着睡一整晚都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家伙。
只是这次,恶鬼面甲后的视线在悄悄转动。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她的家,她的房间。 她带着他来到她的故乡。
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
邪术师的房间其实并不惊悚,她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副桌椅和一架柜子,因主人长期不在的岁月而染上尘埃。
但奥德勒几乎能想象到小小的阿德莉娅在这个房间里长大的样子。
她与哥哥一起生活,每天在氏族内授课学习邪术,有时偷偷去黑森林中装鬼,运气好时会在尸体旁找到红色的橘子丛.....
.......还是不要吃尸体旁长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