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闲置的,就像我的ins一样。】
【所以我以前很累啊。】
疑惑折进简雪临眉间:【啊?】
【只能依靠你朋友的只言片语,慢慢把自己拼成你可能感兴趣的样子。】
怎么听起来好命苦啊,简雪临真心实意地发笑,也心疼他:【不用啊,做自己就好了。我之前——】
她手指顿住,太直接了,就差把喜欢糊人家脸上了。她删去这关于时空的前缀,【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感兴趣的男生是什么样子。】
芥川纮说:【可我现在好像知道了。】
简雪临愿闻其详:【什么样子?】 他引用了她那句语音,バカ。
第15章
放晴的一天
在真正见到简雪临之前,芥川纮确信,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从小生长在亲中家庭的关系,他四岁开始习汉字,背诗文,临摹字帖,对邻邦的历史年表大事件如数家珍,即使外公和母亲没有特殊要求,家中随处可见的字画和汉语言读物,也让这个从未踏足的国度,在他生命中占据了不可轻视的权重。
双亲政见不同,会默契规避相关话题,但芥川纮不同,家庭的背书,使得他在同龄人中的处境略显尴尬。
早年在东京念小学,汉文课上提及唐诗,同学推举他诵读,他娴熟的中文发音,无疑博得老师赞赏,但课后,这就成了笑话,班里的伙伴相继模仿、哄笑,令他无法自处;中学时代,他常盯着历史课本分神,他知悉另一种版本,另一个故事,所以书里的阐述就成为他少年时代难解的症结。
逃避可耻但有用。
面临大学的选择,他果断逃离父母所在的东京,逃离都市,逃离高密度的人群,逃离相互糅杂却也充满纷争的文化。
经年累月的拉锯,非此即彼的桎梏,终结在他进入北海道大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