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中最喜欢看热闹的楚怀瑾忍不住赞了一声,招呼三人道:“这是里子面子都给扒了,不错不错,回头一起玩啊。”
别的寒门子弟看着他那跃跃一试的样子,又默默的后退了一圈儿,他们不怕勋贵说他们穷酸,这对他们的名声毫无影响,甚至还隐约觉得骄傲。
但这种揭人老底,釜底抽薪的方法,有几个能遭得住啊,别看他们在这里成为寒门,但哪个读书人,在家里不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又有几个人是凭借自己能耐挣的生活费? 有些农家子弟,那基本上要叔伯兄弟全家都一起付出,五岁的小孩都要帮着喂鸡下蛋,买了鸡蛋给他攒钱。
更有些甚至还卖了姐姐妹妹,兄弟家的小侄女,来给他买笔墨纸砚。
更有死要面子的寒门子弟,拿着这些银子并不单单是读书,还要参加诗会应酬,拿卖了血亲的银子换一顿酒席。
这些东西勋贵若是想查的话,那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虽然不会冒着得罪天下寒门子弟风险,把所有人的老底儿都爆出来。
但若是真有人上门找茬,那这可就是一个绝佳的反击手段了。
因为这一场争执,三人在国子监里再也不会被人找麻烦了,就连两派之间的争斗,也因此平息了不少,连教习的先生都夸众人安分了许多。
偏偏三个始作俑者并不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几天一直凑在一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吓得曾经出言讽刺他们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考虑去道歉要带什么礼物赔罪了。
国子监的某角落里,裴承之再次纠正沈家兄弟揣手的姿势失败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他俩揣着的手给扒拉开了。
沈砚也挺无奈的:“我们可都是按照你的指挥摆的姿势,怎么就不合适到让你看不顺眼的地步,实在不行你给我俩示范一个啊。”
裴承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