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只说是人太娇气,没福气,后来那娘子的娘家兄弟看不过去,打上门把姐姐接回家的呢。
咱们哪能见过这种阵仗啊,别说是娶回家的娘子,就是买回来的丫鬟,也没有这般不当人使唤的,赵公子当真是高风亮节,清风朗月啊。”
围拢过来的寒门默默后退了几步,而看热闹的勋贵子弟却两眼放光,从来不知道这三个小趴菜嘴皮子这么利索。
下次再跟那群寒门书生吵架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这三人拉过来,当团队输出啊!!
赵书生被这话气的抖着手,指着裴承之半天说不了话,若是假的他还能反驳一二,可这偏偏是真的。
沈家兄弟的话,是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那姓裴的就是直接揭了他的老底,把他的脸往地上踩啊。
越是这种人,越是在意面子,赵书生气的哆嗦了好一会儿,然后两眼一翻,也不知道真晕还是假晕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就没再动弹了。
换做平时,裴承之肯定甩手就走,但跟着李天乐学了那么久,他做事儿也开始滴水不漏了,直接让自己的小厮,去请了京城最贵的一个郎中回来。
至于出诊的费用,自然是这不知道真晕还是装晕,穷困潦倒的赵书生自己来出了。
大夫的出诊银子一次一两,对于勋贵子弟来说,拿出来赏人都显得磕碜,但对赵书生这种衣服都要打补丁寒门来说,已经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但出诊的大夫可不管是不是他叫的人,看了病自然就要复诊费的,你晕倒了别人好心给你请大夫,难不成你有脸让好心人出钱?
赵书生气的真想吐血了,可他还真不能不要脸,文人最重名声,之前裴承之的事儿,在当下其实不算什么,甚至还有人会特意宣扬。
但这种忘恩负义的名声,他确是不能粘上的,赵书生白着脸给了一两银子,那手是真的在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