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受伤。
她真的踹了他一脚,她没否认,而且也不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这只狠心的兔子真的一点不在乎他。
即使在见面前一刻,他还想着她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烛沧也把兔子关在了另一个世界,她没办法来找他。
但现在完全明了了,她甚至会殴打他,只是因为他抓住她的手。
无法原谅。
皎尾并不是一只小狗精。
他现在知道自己其实是一条烛龙,根本不需要保持可爱。
从前总是在兔子一边大叫着“可爱可爱皎尾好可爱”一边亲吻他脑门和脸颊中迷失自我,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保持可爱就会一直被兔子“最喜欢”。
一切都是谎言。
小狗精已经死了,只有最狠毒的烛龙抓走兔子。
他会把她抓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尾巴尖像最坚固的锁链一样卷住她脚踝,每天逼迫她亲吻并像从前一样紧紧抱着他入睡。
求你了皎尾,我想吃一根萝卜。
哼,想吃吗?你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坏兔子屈辱地抱着他亲十下才得到一根萝卜。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确实没受伤,那你还想怎么样?”温绛耳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但对视间突然眼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是你!天啊……是你!我才认出来,你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皎尾石珀色的双瞳一亮,眼里的希望死灰复燃。
原来她是没认出他?
所有者这九年来长高很多很多。 轮流来天庭照料他的大兔子都说,小兔子都得认不出他了。
她是因为一时没认出他才踹了他。
皎尾表情肉眼可见缓和下来,但还是带点不满意:“认出来了?”
温绛耳从床上蹦下来,手舞足蹈地围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