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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比她还要理直气壮,这男人是平日里随便抓姑娘的手腕抓习惯了吗?
他觉得这是合理的?
他以前为什么没被揍?
难道是因为长得好看其他人没跟他计较?
温绛耳可不是那种容易色欲熏心的兔子,好看得人她见得多了,舅舅姨母都好看。
“一般情况下,男人未经允许与女人肌肤相亲,都得挨揍,你父母长辈没告诉过你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能随便抓女人的手。”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从木柱上直起身,体格舒展得更高大,阴影完全笼罩她,一字一句地提醒:“可以抓,温绛耳,我的,跑不掉,坏兔子。” 温绛耳:“?”
他怎么会还知道兔子这个称呼?
朏朏一家在各地行善的事虽然也算是众所周知,但并没有多少人会用兔子来称呼他们,因为多数时候他们也不会露出尖尖的耳朵。
他似乎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难道只喝了一碗酒,到现在还没醒?
这话什么意思呢?
他不会让她跑掉吗?
温绛耳不想继续纠缠,毕竟昨晚他只是喝醉了,自己踹出那一脚确实狠了点,于是退一步妥协:“那你想怎么样?赔钱不可能,如果你腰伤还痛的话,我可以帮你治好,就这样,别的免谈。”
他不悦地眯了下眼睛,悠哉悠哉地举起两只胳膊,姿态像是等待她主动扑上去检查他的伤势。
温绛耳当然没有过去抱住他的腰,只是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昂贵的云锦布料,运转灵力感知了一下。
立即松开手,她跪坐回自己的脚跟,仰头对他翻了个白眼:“根本没受伤,连淤血都没有,你别想跟我碰瓷,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想在我面前装病吗?”
男人眼神变得吃惊,似乎夹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