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绛耳茫然眨眨眼睛,回过味来,顿时尴尬地否认:“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这画上的人着实眼熟,却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急死我了都。”
几个小姑娘继续挤眉弄眼地逗兔子仙女:“噢~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呀?那为什么小仙子急死了都要想起他呢?”
温绛耳一愣,绛色眼瞳转了转,“对诶,我干嘛非得想起来?”
她根本没时间考虑任何与积攒功德无关的事。
这是她要在雷泽镇待的最后一天了。
接下来顺便去不周客栈,帮忙治好一些家畜,她就得立即动身回灵泽谷,跟阿娘他们一起为当地老百姓驱除瘟疫。
这一场持续半年的祈福结束后,她或许又能平安活过一年。
但也不一定,每长大一岁,她就会越快消耗殆尽,开始嗜睡,这样奔波的生活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驻足观看一张画像,真是稀奇。 跟镇长家的几个女儿道别后,温绛耳马不停蹄干完了最后一项嘱托。
原本打算去驿站租马赶往灵泽谷,但是客栈掌柜盛情难却,央求她搭乘马车回去。
因为刚好客栈的车队要运送一些货品去灵泽谷,可以让温绛耳旅途舒适一些。
温绛耳也没太客气,跟着一堆混合蔬果和肉腥味的货箱一起被堆放在车厢里,虽然坐姿有些难舒展,但肯定比骑马舒适。
约莫半夜寅时初刻,马车停在一家客栈,车夫敲了敲车窗,招呼熟睡的温绛耳进驿站歇息一晚。
温绛耳有些吃惊,她本来是打算星夜赶路,一早就抵达灵泽谷。
但她选择了搭坐别人的货车,现在车夫要休息,她自然不能反对,只好下车一起进客栈。
这深更半夜的,人会不自觉放轻脚步声甚至呼吸声,以免打扰客栈里熟睡的客人。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