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不配合的情况出现,他就又认定林孟随和陈逐之间不过玩玩。等人家腻了,也就给她踢了。
靠脸上位的女的他见太多了,都是一路货色。
抱着如此暗爽的心情,任思阳抱着一大捧花,跟在主任身侧,主动敲响房门。
屋内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说请进,任思阳不以为意,带着他的招牌任氏笑容,打开了门,说:“小林,我和主任来看你了。”
林孟随和陈逐正给长辈斟茶,也是为主任他们过来做准备,闻言,抬头看去。
任思阳没想陈逐也在,一怔,随即又换上无懈可击的微笑,引主任进来。
主任准备了不少场面话,诸如辞职了台里也是娘家、有空常回来看看,等等。
但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正声,惊讶得忘了台词:“林董?您、您怎么……孟厅也在?您二位怎么……”
等等,这两人一个姓林,一个姓孟,然后——林孟随。
主任脑子嗡的一下,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怕是要在今天戛然而止了。
林正声和孟昭对主任并没有印象,不过他们接受的访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对方认识自己并不稀奇。 林正声很客气,感谢台里领导对他女儿的培养和关心,还说台里就是女儿的出处,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女儿能和台里的前辈们继续学习。
说着,跟主任以及任思阳亲切握手。
主任脑子又嗡了两下,人麻了。
只有任思阳完全状况外。
当着父母的面,林孟随没让主任他们下不来台,同样是说些不走心的场面话,敷衍揭过。
偏任思阳不死心,总想得意两句,可他一要插嘴,就会被主任瞪回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慰问看望。
主任如坐针毡,没听到林正声和孟昭发难,找个话头,赶紧夹着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