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洁净如初,他摇了摇头,向阿姨道谢。
从医院出来,四人前往提前订好的餐厅。
老林和孟女士因为女儿这次的意外耽误了许久工作,眼下是再耽搁不起了。
老林明天一早飞柏林,孟女士更是今晚就得出发去j省,开启新一轮考察调研,所以庆祝女儿康复的事就安排在今天中午了。
吃饭时,陈逐包揽了林孟随的夹菜工作。
并非他有意在长辈面前表现,而是有人极不自觉,一秒不盯着,她就得吃一口那些重油重盐的食物。
看着一碟子的清汤寡水,林孟随面上笑呵呵,在桌下掐陈逐的手,小声说:“你养兔子呢?”
陈逐由她,等她稍一松劲儿,反手扣住捏捏,顺带给她夹了一筷子营养青菜。
林孟随:“……”
对面,老林和孟女士相视而笑,果断没有为女儿撑腰。
吃完饭,老林和孟女士都还能再挤出一点时间,便又陪着林孟随和陈逐回了疗养院。
刚进疗养院的大门,林孟随收到一条离离发来的消息。
—[小林姐,主任和那位要过去看你!估计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
林孟随一愣,心道他们来干什么?上周她不是已经递辞呈了?
陈逐见她皱眉,问怎么了?
她说了下情况,老林接话:“最后来看望慰问一下吧。你好歹在台里工作过,这点关怀,领导还是该有的。”
林孟随不这么想。
要是主任和其他几位领导过来,或许是如此,可来的是任思阳,八成是来耀武扬威的吧?
林孟随还真没小人之心,任思阳就是这么打算的。
自打得知林孟随辞职,任思阳觉得自己胜利了,之前受的所有屈辱也洗刷了。加之,他接手云筑的项目后,云筑那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