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人是会拼命的。”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自己”。
“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每一个选择——无论好的坏的,都造就了现在的我。”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朵火莲。
“遗憾,痛苦,过去的就过去了。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如果只是弥补遗憾,那需要弥补的太多了。”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但更稳了。
“谢谢你让我重新看了一遍这些。”
他顿了一下。
“我会变得更强大。不是因为我要弥补什么——是因为我想往前走。”
荒芜安静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凝固的安静——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万物屏息的安静。
火莲悬浮在半空中,花瓣上的纹路没有亮,也没有暗。
它停在了那里,像在思考。
然后,它笑了。
“你倒是比我看的还通透。”
火莲的声音变得很轻。
“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人,你是第一个用这种心态过来的。”
“走吧。”
范鹤霄还没有反应过来“走”是什么意思,整个世界就被紫黑色的火焰吞没了。
不是燃烧——是覆盖。
火焰从虚空中涌出,从脚底,从头顶,从四面八方。没有温度,没有声音,只有颜色——铺天盖地的、浓烈到让人失明的紫黑色。
范鹤霄的眼前一黑。
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出来,扔进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
没有了声音,没有了画面,没有了时间。
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
也许是一万年。
范鹤霄睁开了眼睛。
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