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被十几个自己围着,看着那朵紫黑色的火莲。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不管是什么时期,发生过什么事,既然发生了,就需要承受。”
他顿了一下。
“我并不认为以前发生的都是让人痛苦的。痛苦是痛苦,但我在那些痛苦里学会了很多,成长了很多。”
他看向孩童时期的自己。
那个穿着小熊睡衣、脚踩大号拖鞋的孩子,正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满是茫然。
“如果没有父母的意外,我不会知道,一个人可以在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学着坚强。”
他看向少年时期的自己。
那个瘦削的、佝偻着肩膀、眼神空洞的少年,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如果没有在亲戚家的那半年,我不会知道,有些人是不值得期待的。也不会知道,离开一个错误的地方,需要勇气。”
他看向大学时期的自己。
那个穿着旧t恤、背着旧书包、嘴角挂着习惯性笑容的年轻人,正歪着头看他。
“如果没有那次背叛,我不会知道,有些人来了就是为了走的。也不会知道,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他看向刚成为鬼民时期的自己。
那个穿着灰色工装、手掌上全是老茧、眼神浑浊的男人,正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如果没有在地府底层的那些年,我不会知道,机会是留给不放弃的人的。也不会知道,从泥潭里爬出来,靠的不是运气,是那口气——那口咽不下去、也不愿意咽下去的气。”
他看向刚成为鬼差时期的自己。
那个穿着崭新官袍、腰间挂着勾魂链和拘魂袋、眼神里有光的年轻人,正看着他。
“如果没有那些倒数第一的业绩,我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