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鞭在她手中像一条活着的毒蛇,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缠上一只焰鬣兽的脖颈,然后猛地收紧。
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只、两只、三只——不到十个呼吸,就有七只焰鬣兽倒在地上,脖颈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不再动弹。
敖渊从侧面切入。
他的体型比焰鬣兽大不了多少,但龙族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群野兽中如入无人之境。
黑色的龙息喷涌而出,将三只焰鬣兽吞没。
它们在火焰中挣扎、翻滚、嘶鸣,然后不动了。龙息散去时,地上只剩下三具焦黑的尸体,还在冒着烟。
范鹤霄没有出手。
他站在战场中央,看着沈婉和敖渊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那些焰鬣兽。
不是不想出手——是没必要。沈婉和敖渊两个人,足以碾压这群阴兽。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那座黑色山脉上。
山体的表面,那些黑色晶体在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它们排列得很规律,像是什么人刻意镶嵌上去的,又像是从山体内部长出来的。
晶体之间有细密的纹路相连。
这是一座天然的大阵!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三只焰鬣兽全部倒下。
沈婉收回泣血鞭,红色长裙上沾了几滴暗红色的兽血,但她的气息没有一丝紊乱。
对付一群蝼蚁,还不值得她有喘息的机会。
敖渊落回地面,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满足。
“主人,还有吗?”敖渊意犹未尽地问。
相比于对战鬼婴境。
敖渊更喜欢这种切菜的感觉
范鹤霄没理他。
他迈步朝山脉走去。
山脚下,有一个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