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很陡,山体呈灰黑色,和万骨窟其他地方的白骨山不一样。
山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
他们进了山。
典爻带路,走的不是山路,是山腹里的裂缝。
那些裂缝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长满了青黑色的苔藓,滑腻腻的。
走了大约一炷香,前方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山腹中的洞穴。
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洞顶很高,高到看不清上面是什么。
洞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矿石,散发出微弱的、惨白的光,将洞穴照得忽明忽暗。
地上铺着干草和兽皮,角落里堆着一些物资——粮食、水、药品、武器。
这里不是临时据点,是他们藏身的地方。
伤员被安置在角落里,有人在给他们处理伤口。
其他人各自找地方坐下。
范鹤霄坐在一块石头上,背靠着洞壁。
典爻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块布,在擦手臂上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没有包扎。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不觉得疼。
直到典爻将所有人全部安顿好之后。
范鹤霄来到典爻面前。
“那个火焰。”范鹤霄开口了,没有绕弯子。“你们那个兄弟身上的火焰,是从哪里弄来的?”
典爻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范鹤霄。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需要它。”
典爻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追问原因。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朝洞穴深处喊了一声:“图利。”
那个壮硕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看到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