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府底层一样。
被压迫,被剥削,被遗忘。
范鹤霄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路边有一个很小的摊位,小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一块破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几样东西——一个缺了口的骨碗,一串发黑的骨珠,一块看不出形状的骨头,还有一个……
圆形的玉片。
巴掌大小,通体灰白,和万骨窟的底色一样。
玉片表面有一些细密的纹路,不像是刻上去的,更像是天然形成的,像水纹,像云纹,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范鹤霄停下脚步。
蹲下。
“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一个干瘦的老头,裹着一张破兽皮,缩在角落里,像一堆没人要的破烂。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范鹤霄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指的东西。
“阴晶。两块。”
两块阴晶。
不高不低。
范鹤霄没有还价,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下品阴晶,扔给老头。
老头接过阴晶,眼神闪过精芒。
在手里掂了掂,连忙塞进怀里。
这两块阴晶可是他要了个高价。
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真的给了?有这两块阴晶,足够他好好生活半年的了。
范鹤霄拿起那枚玉片。
入手冰凉的。
不是冷的——是一种凉,像握着一块在阴凉处放了很久的石头。
那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腕,到手臂,最后消失在肩膀。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主人。”
敖渊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这东西不简单。”
“你感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