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渊趴在地上,金色的竖瞳半闭着,鳞片上那些裂纹还在。
范鹤霄将一堆鬼币推到两人面前。
“先恢复。”
沈婉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我也在恢复。”范鹤霄打断了她,“这个鬼地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有保持全盛状态才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他顿了一下。
“而且,这里也并不是长久之地。”
沈婉没有再说话。
她盘腿坐下,握紧鬼币,闭上眼睛,体内的血煞功缓缓运转。
红色的煞气在她周身萦绕,像一层薄薄的雾。
敖渊也闭上了眼睛,黑色的龙息在他体内流转,温养着那些裂纹。
房间陷入了寂静。
只有鬼币被吸收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沙漏里的沙子在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天,也许是一天。
范鹤霄睁开眼睛。
胸口的淤青褪了大半,从紫黑色变成了青黄色。
断裂的肋骨已经愈合了,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完好的状态,但至少不会一用力就钻心地疼了。
体内的阴力恢复了七成。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生锈的机器重新运转。
沈婉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气息也稳定了。
阴丹境后期巅峰的威压若有若无地释放着,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敖渊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爪蜷缩,像一条晒太阳的懒蛇。
他的鳞片恢复了光泽,那几道裂纹已经愈合了,只剩下几条淡淡的痕迹。
“奶奶的,但凡是老子巅峰实力,就那小喽啰,老子一尾巴就能把他塞回娘胎里!”敖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