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薛大人让臣女也来侍奉陛下。”曹蕴是个活泼性子,前头闻天子夜雨疾马来治理水患,快刀诛杀李丛冯循,已然心向往之;这会又见她言语温和,识人善用,当即开口道,“果然,侍奉陛下比侍奉他有前途多了。”
江瞻云抬手示意申屠兰起身,目光挪去曹蕴身上,“来侍奉朕,就怕你阿翁暗里要失望了。毕竟,朕可做不了他的乘龙快婿。”
“不不不!”曹蕴摇头道,“陛下在平原郡的时候,阿翁就有此意了,还特地教了婢子一点规矩。本还想让州牧大人举荐,却不想与大人不谋而合。”
“曹渭——”江瞻云咀嚼着这两字,“他心思果然是妙!”
小姑娘心思还转不了太多弯,闻得夸赞,欢欢喜喜谢恩。
说了半日话,江瞻云脑子清醒许多,但体力愈发难支。
薛壑荐来这两人,一个沉稳有才,一个单纯活泼,她很满意。
当下召申屠兰近身,低声吩咐了两句。
申屠兰面色微红,频频颔首,“那陛下莫动,妾速去取药,用过您在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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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瞻云在府中歇了两日,未传官员论政,脑中来回都是薛壑的举止,疑惑重重。却也没有多想,不过百里之隔,数日可归。
回来把人堵了,问问便是。
左右她也有话与他说。
却不想辰光漫长,明明已经入秋,却度日如年。
江瞻云歪在榻上,又坐去窗前,再靠往南廊下,无所事事。
便想寻些事情打发时辰。
原本州牧府做了龙栖之地,自只能容她一人独居。但归来时,薛壑病着,她便直接带他住在了这处。只不过她入了他原本的寝屋,辟了一间厢房让他暂住。
是故,他的一应器物衣衫,都尚在此地。
她想看一看,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