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蕤看他们神色,哈哈大笑,“人人都不会,同时起步,却能用你们之所长,去领会,去学习,如此方算公平。”
话落,叫人拿出一册书简,让他们传阅领悟。
书简记载:蹴鞠白打六人起步,最多十二人,可分组可单人。主要侧重花样技巧,运用脚、膝、肩、背等部位完成“转乾坤”“燕归巢”等动作,比拼“解数”熟练度和成功次数。
“既是比赛,要赛出个一二三,那你们八人各自为赛。”许蕤领着他们前往西南草地,身后学生边走边拥在一起学习各项动作。
入场后,许蕤既为司判,当下着人铺开一张两尺见方的绢布,在上头记录他门各自的得分。
两刻钟后,白霖过来送还书简,道是可以开始,一眼见到那张即将用来记录得分的绢布,上头横向标注次数:零,壹、貳、叁、肆,伍。如此划分六列,下首乃写姓名处,眼下自是空白。
“老师为何这般设计?先写吾等名字,以‘正’字记录成功次数不是更简单。”
许蕤已经将表画好,命人传给其他几人看,嗤笑道,“也不知是哪个,以往输了比赛怀疑司判少横多竖的。这回啊次数为师都给你们写好了,届时过来誊你们的名字,你们自个写,看哪个输不起的还敢赖!至于为何‘伍’后面没有了,左右一人一刻钟,解数五次实乃极限了。”
“好,这个公平。”诸人抚掌嗔道。
于是抽签排序,点香计时,上场比拼。
“王提,零次,哈哈哈!”
“过来写名字。”
“徐文厉害,三次,快些。”
“白霖你一次,快些,是不是想拖着等我们都忘记了,你就在旁处落名?”
……
日影偏转,日光之下,许蕤看青年们矫健英朗,落下名讳。
太阳挪去西天,残照拉长人影,大片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