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春风拂面,柳嫩花荣。时值许蕤身子大好,挑了个诸人都得空的时候,在府中后|庭花园设宴,与弟子同乐。
宴过大半,酒酣兴浓,不知是哪个挑了头,说自己骑射最佳,另一个说自己工事部署第一,还有人说自己可为先锋可做后援,八面开花……最后举杯同敬尊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宴上许蕤一直用茶,此刻换了酒来,仰头饮尽。
“虽说咱们师徒同朝为官,却也难得聚的这般整齐。我也老了,聚一场少一场……”
“老师!”为首的白霖原是极好的酒量,闻恩师这般言语,猛灌一盏酒,脸和眼一起红了,恼声唤住他。
“好好,老师不说扫兴的话。”许蕤冲他慈和一笑,“我们做些尽兴的事。你们既都说自己有才了不得,且让老师查验查验。来一比赛如何?”
“那比甚?” “比骑射,还是刀剑?”
“别管比甚,老师任司判!”
……
诸人闻话,皆来了兴致。
“骑射、刀剑、工事……这些你们有擅长者,有不足者,比之不公。”许蕤放眼四下,捻须道,“今日天清气朗,暖风怡人,西南阔地草木葳蕤,不若移道那处,来场蹴鞠如何?”
“蹴鞠好是好。”徐文眺望西南处绿茵如毯,“那西头处置一网门即可,我们玩‘单球门’,如此人数少些也无妨,但最少也要十二人,我们这才八人,要不请宜平他们一起过来玩!”
“老师,宜平如今身子如何了,可以玩蹴鞠吗?”白霖问道。
“他今日在任上。”许蕤摆摆手,“今日我们玩‘白打’,也就是‘无球门’。”
诸人闻言,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听过这玩法,只是蹴鞠“白打”失传已久,偶尔留下一些记载却也不全。没几个人会的,一时都有些为难。
“这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