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这么闲,也不关心人家祖宗长没长腿毛,你要是嫌我多事,那我这便告辞。”
“哎哎哎,别这么小气嘛,我闭嘴,你接着说吧。”
姜岐玉一把抱住秦邝的胳膊,很没有骨气地立马服了个软。 秦邝沉默地看着她闹腾,视线顿了顿,接着往下说道。
“我调动了目前能用的所有渠道,确实查不到郁冕的更多消息。”
“表面上看起来,他就是郁家的一个庶子,生母早逝,父亲不慈,领着朝廷的官职,按时点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普通人。”
“过往经历,亲朋故旧,找不出任何可疑之处,干净得就像有人专门为他谱写的人生。”
“嗯,那么,你为什么这么关注他?”
姜岐玉撑着上半身,去拔窗台上长出来的野草,头也不回地随口一问。
“…………”
“你仔细看他的招式。”
秦邝安静了许久,才僵硬地说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