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岐玉劫走了。
“诶,栗子糕,居然有栗子糕,我怎么就没找到呢?”
姜岐玉像一只小松鼠似的,糕点塞满了两颊,还霸着面前的栗子糕不放手。
“来了。”
“?”
“下一个,就是郁冕。”
秦邝推开侧面的轩窗,目光望向底下的擂台,遥遥地点了点。
姜岐玉先是一愣,旋即将手中的糕点尽数塞进肚子里。
牛乳茶喝完了,她便拎起摆放糕点的白瓷碗,倒了一海碗清茶,一气儿喝了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气势汹汹地走到窗边。
“哪一个是他?”
她倒要看一看,这郁冕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李旻说得那般如临大敌,还以为他是个三头六臂的妖怪呐。
“就他?就这?”
结果令姜岐玉大跌眼镜,这郁冕不知道是不是儿时营养不良,体型跟十二三岁的孩子差不多,扔进人堆里,一时竟然没能看见他。
面容黝黑,一张端端正正的国字脸上,四平八稳地摆着两道粗粗的眉毛,一个塌鼻梁和厚厚的嘴唇。
也不能说其貌不扬吧,总体来说,就是极其不符合姜郡主的审美。
特别是,她旁边现在就杵着一个盘正条顺,宽肩窄腰的鲜明对照。
“嘶,你确定他母亲真的是——是那什么,苗疆舞姬?”
秦邝皱眉:“苗疆?”
“我查不到他母亲的身份,这话是谁和你说的?”
“你查不到?仪鸾司都查不到?”
姜岐玉奇道:“不是吧,你们不是号称能把人家十八代祖宗长了几根腿毛都扒出来的吗?”
“…………”
秦邝看着眼前这张漂亮明艳的脸蛋,一时恶向胆边生,想把她从这厢房里掀下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