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
言成蹊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滑过了一个念头,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总觉得这个思路,似乎终于要接近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的真相。
“越贵妃在世的时候,最受先帝宠爱,椒房之恩,汤泉桂宫,荣冠六宫,连先皇后都不及她,可是,为什么她的儿子,没有被先帝立为储君呢?”
“是血脉!”
杜三娘试图跟上言成蹊的思绪,可她发现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显然落后他一大截。
“越贵妃是苗疆北院大王的女儿,两国通好之际,送给先帝联姻的礼物。”
言成蹊又解释了一番,杜三娘才恍然大悟。
“属下明白了,我朝皇室,最重血脉相传,然而雍亲王有一半苗疆的血统,所以,他从一出生起,就被剥夺了竞争储君的资格。”
“这也是为什么,陛下的手足兄弟,在他登基以后,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唯独这位九王叔,他不仅平平安安地长大,如今还成了陛下最信赖的人。”
“您的意思是?”
杜三娘说着说着突然止住了话头,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言成蹊,戛然而止的模样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苗疆——南境!”
言成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他抓住了关键,抬手指向柜子里的一个木匣子。
“去把顶层那个梨花木盒子给我拿过来。”
杜三娘闻言取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株红色花瓣,黑色花蕊的幼苗。
言成蹊将它交给身旁的郎中,沉声问道:“这是什么的花?”
杜三娘带来的郎中也是个有能耐的,他接过幼苗仔细地看了看,又凑到鼻端闻了闻,这才确认道。
“是阿芙蓉。”
言成蹊闭了闭眼睛,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虽然是用疑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