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瑞王殿下从未露过面。
如今,他断了一条右臂,还被人赃俱获地扣押,已成废棋,瑞王为了自己的大业,自然会选择舍弃他。
至于陛下,他素来惯用制衡之术,太子被废,元气大伤,可若没有瑞王与之抗衡,他便没了对手,恢复实力,威胁到陛下的龙椅,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然找到了替罪羊,陛下就不会再拿瑞王开刀,罚他闭门思过,也只是敲打一番而已。
“只怕,瑞王并没能领会到陛下的心思,属下听闻,瑞王还请了贵妃娘娘出面,帮他在陛下面前说项,一再坚持要永宁郡主做瑞王妃。”
言成蹊挑眉沉思,“瑞王虽不成气候,但我那位父亲,可不是等闲之辈,他不可能看出来陛下的意思。”
见杜三娘欲言又止的模样,言成蹊不由皱眉道。
“查到了什么就说,吞吞吐吐地干什么?谁给瑞王出了这等昏招?”
杜三娘虽然不常在言成蹊身边做事,但她早就对这位主子的九曲玲珑心有所耳闻。 常言道,闻弦歌而知雅意,言成蹊的心思回转之快,是她平生罕见。
“武安侯却是去劝阻过瑞王,不过在他走后,瑞王便悄悄地乔装改扮溜了出去。”
“我们的人查到,瑞王抗旨出府,连夜去了雍亲王府。”
“你说谁?”
言成蹊似是没有料到这个答案,猛地抬头去看,郎中的刀一歪,扎在他的脉腕上,顿时鲜血横流。
“主子恕罪。”
言成蹊满不在意地用帕子掩住,摆手示意郎中继续,又扭头去看杜三娘。
“您没有听错,雍亲王,陛下唯一在世的弟弟,先皇越贵妃所出的九王爷。”
“雍亲王?”
言成蹊一字一句地念着,食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张绣着荷花的素净帕子,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无意识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