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秦邝面前,她的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红裙墨发翩跹飞扬,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自由朝气。
“你想做驸马吗?”
她用的是极为认真的语气,姜岐玉其实比秦邝要矮上一个头,不过此时此刻,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姜岐玉微微昂首,视线与秦邝幽深的眸子齐平,丝毫不落于下风。
“这一路上,我仔细地想了想,你此生所求,不外乎远大前程,封官晋爵,尽早光复秦家的门楣,如此说来,驸马确实是一条捷径。” 大周朝并不限制驸马入朝为官,恰恰相反,本朝的驸马,往往都是陛下看重的人,或者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或者是才华出众的青年。
有了这一层皇室宗亲的姻缘作为阶梯,即便不是高门望族,也更容易平步青云,登阁拜相。
翻开史书,许多寒门出身的新科状元,因为做了皇帝的乘龙快婿,获封勋爵,一跃成为人上人的例子,大有所在。
秦邝的父母早已亡故,即便是当年的平南郡守,放在金陵也不过只是个戍边的三品武官。
旁的地方或许稀罕,京都最不缺的当属朝廷要员了——卖包子的掌柜,运气好的时候,一日里都能见着好几个三品大员。
可是安乐公主不一样,她虽不是元后嫡出,可打小养在中宫,与太子自幼亲密,也颇得陛下的欢心。
若是能做了她的驸马,便如同踏上了登云梯,从芸芸众生,跃上新的阶层,自然要容易得多。
姜岐玉比旁人更清楚秦邝这些年吃过的苦,十几岁的孩子,一夜间天翻地覆,家破人亡,他曾经也是天之骄子,却被命运狠狠地摔进了泥淖里。
他想挣扎求生,想爬出曾经的噩梦,想让从前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畏惧,想让地底长眠的父母安息,这原本也没有错。
“秦邝,我了解你,因为明白,所以能够理解。”
姜岐玉状似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