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明天的天气一般,唯独那双黑黢黢的眼睛依旧明亮,夹杂着许多红血丝,却如黑夜的雄鹰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姜岐玉。
“你——”
姜岐玉看了看秦邝,又看了看满面笑容的忠叔,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忠叔和秦邝,几时关系这般熟稔了?
“崔家是太子的岳家,毋庸置疑的太子党,崔予颂出身二房,他上头还有好几位兄长,因着崔家二房出了一位太子妃的缘故,国公爷的爵位到底传给哪一房,还未成定数,崔家明面上瞧着光鲜亮丽,背地里可是一池深水。”
秦邝深深地看了姜岐玉一眼,用他那副低沉平稳的嗓音,一板一眼地细说着姜岐玉所不知道的朝中隐秘。
他说完这番话,姜岐玉久久未出声,她歪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突然抬眸笑道。
“崔予颂,和你有什么仇吗?”
秦邝闻言皱了皱眉,他的手背在身后,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语气艰涩:“不过送了你一回,真将他当作护花使者了?”
姜岐玉错眼打量他片刻,又凑到忠叔耳边,故意用一种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贴在忠叔耳畔“窃窃私语”道。
“叔,你看他,是不是吃醋了?”
说完,便以一种快如闪电的姿势,跳出去两步远。
“嗯,说的对!”
忠叔在众人投注的目光中,义正词严地高声道:“吃饺子就得蘸醋!”
“…………”
姜岐玉笑够了之后,慢慢踱步到秦邝身侧,抱着手臂悠闲地绕着他转圈。
“我只是觉得奇怪,不过初次见面,他为什么要在我跟前搬弄你的是非?”
姜岐玉努了努嘴,接着说道:“或者说,他是想试探,看看我对你和安乐公主的关系,有什么反应。”
“秦邝。”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岐玉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