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把里面总是亮得灼人的光掩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宛若忽然失去了方向一般地往前走。
降谷樱和诸伏景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常,降谷樱在他失神的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哥哥?”
听见降谷樱的呼唤,降谷零这才缓缓回过神。
屋里有人抬手漫不经心地抹了抹积灰的窗户,从窗外往里看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屋内的那双眼睛。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抱住她,但在即将碰触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该怎么做呢?
他的拥抱会加剧她的疼痛吗? 降谷樱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拍安抚道:“没关系的,哥哥别在意啦,我其实不太疼的。”
“哥哥不是说我是喝了女巫的魔药才会变小的吗,小美人鱼不是跟我一样吗?喝了女巫的魔药之后,失去了声音,每一步都会像是踩在刀尖上。”
如果让你痛苦的是王子,我现在就会找到人开枪杀了他,什么样的永生的灵魂能抵得上你所经受的无尽苦痛呢?
但如果让你痛苦的是我呢?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我,我该怎么办呢,sakura?
降谷零的眼眶发烫,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要对她努力露出一个微笑,他只觉得心脏里仿佛有尖锐的玻璃碎片不讲道理地翻腾不休,让他张开嘴却没办法找到罅隙发出声音。
这是一个每天都在疼的小孩子该说出口的安慰吗?他有什么需要被安慰的呢?
她不应该每天都在哼哼唧唧地喊疼,作天作地要求这要求那,生日愿望是世界明天就毁灭吗?
过去的降谷樱也一样,即便是在组织里朝夕相处的日子,他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在跟他谈笑风生的时候都在忍受什么样的痛苦。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