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发现这件事。但她没有向任何人求助,以她在医药研究方向的成就,也没有自己尝试解除,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这种药物是降谷樱自己注射入体内的。
她在以此实现她的某个目的,毫不吝惜地把自己作为代价。
她想到的这些,不出意外地也全部出现在了降谷零的脑海里。
“在这之前, 损伤和修复应该在她体内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因为这次受伤太重失血过多, 体内救死扶伤的细胞忙不过来,所以这些伤势压不住了。”宫野志保像是为了调节气氛般地说了这么一句。
降谷零却没办法为此牵动嘴角,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般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句子:“她会疼吗?”
宫野志保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内脏组织上的神经末梢数量远低于高敏感度的器官比如我们的皮肤,传导痛觉的神经纤维的数目也较少、较细,很多伤害行为比如挤压、切割或者灼烧都很难引起内脏的疼痛,所以她大多数时候可能没那么疼。”
“接下来肯定要先稳定她的伤势,”宫野志保提议道,“洗血吧,先把体内的残存药物清除干净。”
“当然,药物的效用更多的是作用在内脏,这么长时间的药物浸染,就算是洗血也很难一次性清除干净。”
“加速伤势恢复,拔除体内药物,但这最多也只能让她的内脏以后不再继续受伤,以前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带来的后遗症我恐怕无能为力。”
“多谢。”降谷零像是一个被调好了程序的机器人,礼貌地向她道谢。
宫野志保斟酌了两秒又加了一句:“另外,我会努力让她尽早恢复,她在这方面的成就远比我要高,或许,她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
走出实验室的降谷零明显有些失魂落魄,他透亮的眸子都仿佛多年未擦拭的窗玻璃般积起了厚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