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里头躺了一个人,却瞧不真切。还不待她多看几眼,洞外便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她只得寻了地方躲好,静待时机。
进来的也正是花微杏心中所想的那人---玉山花鬼,石榴红的裙衫上攒着晶莹剔透的珠子,在雪白纱质罩衫的遮掩下显得星星点点,行走之间便是璀璨星光。
她走到池边,也不说什么,挥了挥手将雾气撩开,便轻车熟路地将手中那柄白玉匕首捅进了对方的右腰,约莫是脐右三寸的位置。 池中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竟连一点声响都未发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刀子是扎在了别人身上。
花微杏位置选得巧妙,正正好在花鬼的视线死角,自己却完全暴露在了池中人眼前。
她看见那个一向光风霁月如谪仙人的男子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被浸湿的长发在池中飘散,本就惨白的面庞此时更失了几分血色,瞧着都不大像个活着的人了。
他手脚被缚,琵琶骨处锁着两道环,便是动弹都难。此时轻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往这边看了一眼,立马又垂了眸子。
正当花鬼剜了肉放了血起身欲走时,盛璇光忽然动了一下,带动锁在琵琶骨上的玄铁锁链发出哐啷的声响,琥珀色的眸子盯着花鬼的后背,声音虽低在空旷的山洞里却清晰可闻。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想,我应该未曾见过你。
花鬼闻言转了身,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你可听说过,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这句话么?
我与你便是这样的关系了。
你用这名字行走世间,我还以为你已经想起来了。看来,你依旧没有想起来。它的手段,果真厉害啊。
我都尽力到这个份上。它还要强行掰回正轨。这次我倒要瞧瞧,它还能不能掰回去!
电光石火之间,盛璇光陡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