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被她垫在足下,借力冲向对岸,其余两枚则裹挟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冲向了那颗头颅,将浓密如海藻的长发割开,露出其下苍白清秀的一张脸来。
你,你竟然敢!头颅哀嚎起来,剩余的头发瞬间变长,重新遮盖了面容,但这样的行为无疑已经惹怒了她。她猛地幻化出身体,带着上千柄尖刀向花微杏冲了过去。
尽管花微杏早有准备,但受制于仙力微薄,也无法尽数躲过。两柄穿过了她的肩胛骨,一柄捅进了之前被花鬼伤过的腰部,其余则被仙衣击落。
该死!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尖刀一遍又一遍地冲过来,花微杏不消片刻便被削成了一个血人,只有两丸黑水银一般的瞳眸之中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火海里的那具骷髅也摆脱了控制,时不时冲进来打断花微杏的施法,甚至将那把九环大刀深深嵌入了她的肩胛处,又转动刀柄,竟活生生将花微杏的肩胛骨剜了出来。
唔。
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唇瓣中溢出一声痛呼,身着被血色掩得看不出本来颜色衣裳的女子猛地回头,直接徒手将钢刀掰断,拔出伤口里的半截刀身,反手用它敲断了骷髅的脊椎骨,让他无法动弹。
花微杏浑身是血,倒也用不着刻意用鲜血来激发自己的仙力。身上伤痕累累,可她掐诀的手却稳稳当当,甚至抖都没有抖一下。
乌纬绳一晃而出,将两人捆了个严严实实,她连回头未曾回头,径直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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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哒嘀哒,花微杏抬头望了望洞外已经黑沉下去的天空,不知已经过去几天,垂阳有没有等到人来。
白玉佩被她攥在了手中,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黑暗中,她指尖泛起点点微光,将身上的伤痕尽皆遮掩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山洞。
洞中白雾袅袅,隐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