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降了下来。她却没了睡意,侧卧在他旁边,借着昏黄的地灯,用双眼描绘他的轮廓,他似乎睡得不安慰,睡梦中也微微蹙着眉。顾知秋一直知道时越的帅是那种很客观的帅,她先是掠过过他弧度适宜的眉骨,再来是高挺的鼻梁,最终目光停留在那双因发烧有些干涸的唇瓣上。
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睡颜,她忍不住俯身轻轻亲了下,又继续躺回去。“这么帅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她迷迷糊糊地想,在这个念头中陷入睡眠。
天色微亮,时越睁开了眼。
高烧退去,他的思绪似乎还有些迟滞。他花了几秒钟辨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随即察觉到怀里的人。顾知秋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呼吸轻浅。昨夜所有的混乱与脆弱如潮水涌入脑海。
他一下僵住了,两人还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清晨只穿睡衣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抱在一起。此刻,万籁俱寂,房间里仿佛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还有他突然加速的心跳声。
顾知秋是被脸颊上一阵轻痒唤醒的。她睁开眼,时越已经醒了,正温柔的看着她。他眼底的血丝未完全褪去,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的指尖,正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
见她醒来,他的手指停住,视线却没有移开。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静谧。
“还难受吗?”她轻声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摇了摇头,目光始终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覆上他放在她脸颊的手,与他十指紧紧交缠。
他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寻求最后的许可,也像是不出声的邀请。然后,他缓缓靠近,带着一丝干涩的唇,轻柔地覆上了她的。
这个吻,起初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但很快,压抑已久的情感像火山迸发,变得炽热。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带着近乎虔诚地占有,似乎想要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