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杯子也加了些柠檬水。
越应了一声,拉过她的手,把她拉近坐到自己旁边,“最后的数据处理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下午得再去一趟,王教授说有个算法需要当面确认一下。” 只是他没说的是,今天在实验室,王教授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鼓励:“时越啊,mit的交换项目虽然大三才开始,但你下学期可以开始准备材料了,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他张了张嘴,那个关于“交换项目”的词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握着顾知秋的手,只是像往常那样捏了捏。
现在还不是时候。
—
夏日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变化的毫无征兆。时越出门时还是蓝天白云的大晴天,下午就狂风暴雨骤起。这次雨势来得轰轰烈烈,很久都不停歇。
晚上八点多,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顾知秋抬眼看去,只见时越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t恤紧紧贴在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轮廓,而脸上的肤色更显苍白了,唇色都淡了几分。
“怎么不等雨小点再回来。”她赶忙去卫生间帮他把毛巾拿出来,“快去洗个澡,看你脸色都不太好。”
“没事。”他声音里仿佛已经有点鼻音,接过毛巾后胡乱擦了几下就径自走去卫生间,“冲个热水澡就好了。”
然而,当晚上十一点,顾知秋终于改完今天的稿,去沙发那喊时越,让他回自己房间睡的时候,被他的呼出的热气吓到了。
一摸额头,果然滚烫。她立刻起身,去家里小医药箱里翻出了温度计、退烧药。这医药箱还是她搬进来前,时越特意准备的。
沙发上位置太小,她先是半哄半扶的把他送回房间后。接着就是帮他物理降温,喂他吃药,还得不时查看一下他的温度有没有升高。
总算,后半夜时,他的温度终